
文/騰訊科技 相欣
“我對Uber的愛超過世界上的所有一切。在個人生活的這段困難時期,我接受了投資者的要求,選擇離開,讓Uber可以回歸常態,而不是因為又一場斗爭而分心?!?昨天,Uber創始人兼CEO特拉維斯·卡蘭尼克(TravisKalanick)被迫辭去CEO一職。
過去八年來,卡蘭尼克曾帶領Uber開辟了多個國家和城市,并使之成為外界眼中敢于顛覆傳統和挑戰權威的創新者。然而在投資方“鞭策Uber前進”的壓力下,卡蘭尼克不得不接受這樣的決定。
這種壓力來自于Uber本年以來接連不停的危機,這家估值已經達到 700 億美金的公司需要突破內部瓶頸開啟新階段。
從辦理層的動蕩(Uber已經損失包孕總裁、公關總監、財務主管、自動駕駛部門主管、工程高級副總裁、人工智能實驗室主管、地圖部門副總裁、全球汽車項目副總裁、亞洲業務總裁和產品及增長副總裁等約 10 位高管),到被曝出存在性別歧視和性騷擾問題,以及被Alphabet旗下無人駕駛汽車部門Waymo起訴盜竊其無人駕駛技術的關鍵部分,Uber已經成為硅谷創業文化走向失敗的典型案例。
Uber現在所面臨的種種,與卡蘭尼克的性格有著不成分割的聯系——在創業初期引導這家公司兇猛擴張、一切均以完成業績指標為目的的價值不雅觀準則,如今已經開始顯現出負面效應。
無論是命運還是性格,在很多人看來,卡蘭尼克像極了當年的喬布斯,而一手打造了全球估值最高創業公司的他,還有機會卷土重來嗎?
卡蘭尼克的激進與Uber的快速擴張
卡蘭尼克的座右銘是“增長高于一切”。
他的創業導師,同時也是NBA球隊達拉斯小牛隊老板、億萬富翁投資者馬克·庫班(Mark Cuban)曾如此評價他,“卡蘭尼克最大的優點是,為了實現目標,不撞南墻不回頭;卡蘭尼克最大的弱點也是,為了實現目標,不撞南墻不回頭。這也是概括此人性格的最恰當方法。”
卡蘭尼克自帶的“激進”屬性使得Uber得以在眾多進入的國家和城市快速發展。他曾公開體現,“能夠實現激進增長目標的創新公司,將能夠比普通公司更快的募集到資金。”
數據顯示,在 2014 年到 2015 年國際擴張期間,Uber在 2015 年的營收直接翻了四倍。不過,Uber兇猛的擴張背后,是比年虧損。Uber最新公布的數據顯示, 2016 年凈虧損為 28 億美元,遠超過 2015 年的 19 億美元。
在擴張過程中, Uber也沒少憑借侵略性在全球多個城市制造“麻煩”:在美國、歐洲和亞洲,與出租車公司、法院、政府、行業監管部門的摩擦司空見慣,關停、罰款、搜查也經常發生在它 200 多個城市分公司中,即使如此它依然沒有停步。
在司機招募方面,Uber曾采取過非常激進的辦法。好比,借助Uber稱之為“品牌大使”的合同工,他們反復使用Lyft和其他競爭對手的辦事來挖角他們的司機,并采取了多種防范辦法來制止被人發現。
卡蘭尼克個人好斗的性格也顯隨之顯現。有媒體報道稱,卡蘭尼克將拒絕Uber的人統統視為敵人。“無論政府還是民間,火力全開,帶著臟字反擊。以嘲諷的口吻說‘首爾政府還生活在過去’,譴責堪薩斯政府是‘反科技’,而德國的競爭對手在他眼里就是‘一個叫出租車的混蛋’”。
而在Uber員工的眼中,卡蘭尼克的形象被外界過度妖魔化了。一位與卡蘭尼克有過多次接觸的前Uber中國核心員工對騰訊科技體現,卡蘭尼克暗里里就像是一個鄰家男孩,話不太多;不會在意辦理層級的條條框框,沒有老板架子,愿意聽取員工的意見;歡迎爭辯,從而找到處理問題的最佳方法?!?/p>
從另一方面講,卡拉尼克更愿意堅持本身認為是“對”的東西。 2015 年新年前夕,Uber將此前在其它市場推出的動態價格功能投入到中國市場,新年夜里,Uber中國每個城市團隊都嚴陣以待,時刻關注用車需求和車輛供給的變革曲線,而Uber的后臺則會由系統算法自動按照叫車人數以及在線車輛供給的變革實時決定車費的動態價格。
卡蘭尼克的新年前夜也是如此度過,在Uber總部關注全球各個市場在新年夜經歷的供需變革以及價格變革。
經歷當時這段歷程的前員工告訴騰訊科技,盡管當時Uber受到來自全球范圍內對動態價格功能的爭議,但卡蘭尼克依然堅持這一選擇,在他看來,由算法和價格杠桿來平衡供需,是保證Uber的可靠性,總是能叫到車的最佳方式。不過,吸取了當時爭議的教訓,Uber中國在第二年的新年和春節前都對用戶進行了出行峰值和可能溢價的提醒,給用戶提出了合理的打車時間建議。
對中國市場“罷休”